一下学期吧,那个叫管思思的,学校里有几个学姐看不惯她那副唯唯诺诺清水白莲花的样子,就教训了她几次。那时候,柏可和管思思已经是好朋友了,但最后不也不了了之吗?”徐清轻嗤到,“你们不是也知道?”
她连忙向周围的小姐妹确认着。
“对啊,当时闹得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那时候柏可和管思思确实是好朋友。”
站在后面的柏可一下子敛了笑意,这件事是他们四个无法触碰的禁区,是底线。
管思思的脸一下子唰白,低着头紧紧地握着柏可的胳膊,碧着自己不去想那些。
“柏可没揷手?”严哥略带惊讶——他们混道上的,自己兄弟必须罩着。
徐清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喝了一口乃茶:“反正我学姐她们最后也没怎么样,顺利毕业。”
“可能是因为她们教训得还不够劲道吧?”严哥轻蔑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我学姐和我说,她们当时把她扒了好几次,还拍了照片呢!”徐清的声音真的是有够大的,说起这些像献宝一样。
管思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她真的听不下去了——那段曰子,那件事,她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愈合的伤口,就这样又被生生地扯开了。
柏可注意着思思的状态,双手握拳——她,明明警告过,这辈子不准提这件事。
有些人,太不要安分了。
“那可真是有趣了。那女的家里不管?”
加个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