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是很友善哦。”柏可抬头眼神带着些许愠怒。
在路斯久眼里,她语气的警告可以忽略不计。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太丑了算问题吗?”虽说不痛不痒吧,但是还是立马大步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路斯久,你死定了!”柏可立了一秒钟,赶紧杀上去。
上午两节课过去,就是课间艹时间了,今天星期一,也就是升旗。
庄严肃穆的升旗仪式完成以后,主持人报幕,柏可带着稿子上台了。
她对手里这份“烈士通稿”其实没什么大的意见,但可能因为路斯久站在下面听着,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巴拉巴拉念完以后,柏可顿了顿。
大家以为她讲完了,稀稀拉拉地响起掌声。
她确实把稿子念完了,可是当她扫视全场时,看到路斯久低着头,双手揷袋,身高原因站在最后一排,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但是腰背永远是笔直的。也是忧伤的。
他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事呢?
大概从父母牺牲以后,就一直没断过。
她垂了眼眸,手握着话筒,有力地继续:“毫无疑问,一个国家需要这样有勇气的人,但是没有任何一种牺牲可以被说成理所当然,即使是人民公仆。媒休应该用自己广阔客观的声音告诉大家生了什么,而不是不停地拍摄眼泪;社会除了歌颂和赞美,更加应该反思问题;我们,除了敬仰,更应该努力向上,为了将来更好地保护他们!这才是重点!以上,我
压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