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雾作为妹妹是不能理解唐音的心思的。这京城的泰半男儿都是白面书生,哪怕不读书的纨绔也要装出一副书生气。而像荣珢这样,仿佛一座秀山似地立在人前的男子,何其稀少。一见面就给人以压力,又给人以安全感,扑面而来的男性的灼热气息,让即使直爽如唐音的女子也忍不住要脸红。
当时的人自然不知道这种气息就叫做荷尔蒙,大约是练武的人新陈代谢快,气息外露得多。
“伯母,我是来告辞的。”唐音撇头不敢看荣珢,转头向崔氏低声道,那声音柔婉得阿雾都抖了抖鸡皮疙瘩。
荣珢则是既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偷偷瞄着唐音。
阿雾心里“噢”了一声,真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阿雾自己心如止水,却耐不住少男少女们正旺盛地分泌着体香。
阿雾送走了唐音,回来荣珢还在崔氏屋里,崔氏正问长问短,抹着泪地道:“瘦了,黑了。”
荣珢又是不耐烦又是为难,好在阿雾来解救了他。
“二哥,你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听说朝廷今年开考武状元,师傅知道咱们家的事,让我回来试一试。”荣珢已经长成了个男子汉,想用自己的肩膀扛起这个家了。
阿雾点点头,从军倒是好事,今后逢“己酉之变”时,说不定还能自保。己酉之变,便是四皇子楚懋兴兵清君侧的那一年,也是哀帝登基的那一年。
晚上荣三老爷回来,父子俩长长地叙了话,又嘱咐荣珢次日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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