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耳边嘀咕了一句,崔氏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此时也顾不上问阿雾她如何知道的,崔氏对王氏开口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扬州瘦马也能聘给天朝官员为良妾了?”
扬州瘦马说白了,也不过是烟花女子的一种,私下拿来消遣可以,可是正儿八经地聘作良妾却是不行的,被御史知晓了,是要上本参奏的。
王氏脸一白,正要启口说话。
就见阿雾抢着道:“你可别撒谎。你从南边来,这一路上坐谁的船,有什么人伺候,都打听得出来,江南虽然远,可也不过一条运河的长短,要打听个人难道还打听不出来,你是哪家养的,你家邻居是谁可骗不了人。”
王氏万万没料到,一个小丫头言辞会这般犀利,让她做不得假,她的身契可还在老太太手里。
原来这王氏本不是买来送给荣三爷的,荣三爷可还没那个面子。她本是二太太家里买来要送给高官打点的,哪知还没送到,那人就犯了事,贬去了戍边。这匹瘦马也就落下了,前些日子二太太的荣珏被荣珢打了,她恨透了三房,想起这瘦马,又想起平日三房那两夫妻的热乎劲儿,就起了心思,想看看三房的热闹,其实也不是看热闹,而是要看这夫妻俩劳燕分飞的下场。
所谓人心齐,不易折,这若是人心散了,可就好看了哟。
还别说,二太太这一招,可谓叫打蛇打在了七寸上,点住了崔氏的死穴。
王氏听阿雾这般说,也不敢狡赖,低头跪下,再不敢摆良妾的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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