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帝王果真是称孤道寡之辈,国事缠身,忧虑百倍,还得宿夜辛劳,可笑他们看不穿这龙床宝座的四下无依。
阿雾看久了也就歇了吓唬楚懋的心思,觉得楚懋是自找苦吃,活该他一世凄凉,一辈子找不着人真心关心他。
阿雾想起前尘往事就心烦,只盼着自己别长大,日子就停在现在也挺好。
可惜岁月如梭,有人死亡,有人出生,转眼就进入了初夏。
寿昌侯家嫡长孙的长子摆满月宴,阿雾这回终于可以出门赴宴了。
这寿昌侯府家和崔氏还有些亲戚关系,崔氏的表姐就嫁给了他家的嫡次孙。
崔氏牵着阿雾下了马车,跟在安国公世子夫人和二夫人的身后,进了寿昌侯府。
寿昌侯府可比安国公府气派多了,侯夫人堂屋里一溜整块紫檀木做的家具,老封君正坐在堂上正中的嵌螺钿雕海棠富贵紫檀矮榻上,脚下铺着猩红洋罽毯子,枕着大红金线团花引枕。
侯夫人跟前两溜嵌螺钿紫檀官帽椅排开,上面搭着石青弹墨菊花纹靠背,垫着同色坐垫。四周摆设件件都是古董,样样都是上品。金堂富贵晃得人眼花。
寿昌侯夫人左手边儿站着个年轻贵妇人,容貌秀丽,手里抱着个还在襁褓的白白嫩嫩的孩子,想来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阿雾乖乖地随着崔氏行了礼。寿昌侯夫人亲热地拉了阿雾的手,“瞧瞧这孩子,长得多整齐,平日你太太怎么不多带着你出来走动走动,论理咱们两家还带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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