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反问得有点奇怪,但阿怀就是能懂,于是她回答:“策子你已经自由了,没有人可以威胁你做不愿意的事。”
“那我不想和他结婚。”
“那真是太高兴了。”阿怀觉得自己难受的心总算好受多了。
替那头山熊默哀。
策子不想结婚的事,很成功地由阿怀的嘴给传给了申屠权。
申屠权表情很冷淡,内心略愤怒。
然后,带着这种不爽的心情回到了申家。
庆雪亦挑了个很合适的时候,也就一星期前和宣布和申屠权性格不合无法结为合法夫妻,让申老太爷很愤怒。
这预示着和庆家的生意得划上休止符了,毕竟感情破裂的男女怎么还可能手牵手继续合作?
这种财力上人脉上的损失,对申修业而言,不是太看重。
他这人对唾手可得的财富没有过多的追求,却在家席上透了句:“我想兄长是移情别恋了吧?我可听说他喜欢上一个小他十七岁的小姑娘。”
一句话就引发了暴炸,老太爷问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时,申修业说是坐过牢的乡野丫头,手上杀过人,身家不清白。
当时申氏的脸就白了,老太爷看她的表情就是鄙夷至极:“约莫是厨子基因注定登不上大雅之堂,呆在富贵家里调教了三十多年也没个长劲!”
申氏被骂得哑口无言,然后给大儿子打了电话,声音哆嗦着问他这事儿。
申屠权没什么隐瞒,坦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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