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送了寸许棒肉进入。
女孩这时已经痛得冷汗大颗大颗冒,整个小张死白一片,张着樱红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身子的肌肉都绷得硬如石头,像个岩石人一样僵硬不敢放松半分。
菊花口火辣辣地疼痛像针扎一样蔓延全身。
这一刻她想到了幼年时被狼咬住一条腿那狼牙死死扎进肉里的狠与疼痛——
女孩整个身子一软,晕死了过去。
男人瞬间察觉出,抽出了阴茎,发现阴茎口子上沾着少量的血,女孩那漂亮肛门口上也混合了少量的血液在缓缓冒出。
男人只是淡定地抓来毛巾擦拭掉阴茎上的血液,然后才给女孩作紧急处理……
看来,插是能插进去,就是肛门也撕裂了。
他人生又减少了一项福利。
我要你背叛申屠权
策子清醒后就主动认输了,再一次向申屠权宣示了她的忠诚,无论身与心。
缝了两针的女孩脸皮再厚也羞于见人,要知道肛裂这种原因其实对狱医而言是常有的事……
不过策子却是恨得申屠权巴不得撕他一层皮下来。
“如果你脑子里再有其它想法,我不介意再给你爆菊。”
面对申屠权的威胁,策子的反应不过是默默捂住了菊花。
阿怀来信了,时隔三个月,她信中问的不过是策子过得可还舒服之类的废话。阿怀没怎么提起自己在家族里的事,策子会担心,会想问她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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