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入狱三十七年零六个月,现已服刑二十三年四个月。”狱警姜英把资料递上来。
“哑巴……”申屠权看着盯着资料上面的一寸照,“十年前那桩案子的最后一个幸存者也死了。是纯属意外?”
姜英再将几份资料递上来,“长官,尸检得出结论,死者尸体里残留着大量酒精,并且据同牢房的犯人回应,这几天哑巴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连牢房也没有出去过。”
“酒谁给的?”申屠权敲打着桌面。
姜英知道监狱长并不会因为这种潜规则而追究狱警的责任。略斟酌后道:“牢里的犯人说是他自己买的,有多人可以作证。长官,哑巴看起来像喝醉酒跌倒的,可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十年不曾沾过酒的老头子突然在这时候喝酒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申屠权抬手,阻止姜英再说下去,谁能保证隔墙有耳。“或许最近监狱里又要有些不太平了。等下让人进来检查下房间,确保不会有任何不该属于这里的东西存在。”
“是。”
“把哑巴最近一个月里接触过的人都报告上来。”
“报告会在明天早上送到您的办公室。”
“嗯。先下去吧。”
姜英离开。
申屠权拿起哑巴的资料。
那一寸照上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老人,约莫六十岁,寸头半白,眼神浑浊,双唇紧抿,看着是一个普通的倔强老头。
这人曾经奸杀了五个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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