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而降至冰点。
这是心理战。
策子足足在原地站了大约十多分钟,在她正前方一道暗门被打开了。
申屠权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来,“请走进来。”
他极为有礼貌,客气,而冰冷。
策子握着双手,移动了脚步。
她从不怯场,养父的教育里,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有获胜的机会。
所以不可以退缩,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策子走了进来,镇定而冷静。
和刚才那一间明亮而空无一物的房间不同,这一间,只有正中央的一条粗铁链子是光明的,被一把大灯照射着。
由这束光线辐射而出的黑暗中,隐约地可以看到一些器具挂在墙上。
看不清楚,实在太暗了。
一个高壮的身影走了出来,那是一个褪了超大号警服只着一身黑色衬衣的壮年男人。
他端正严肃的脸,一双褐色的眼瞳如财狼般可怕。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是逆着光的,走到了那束光线下,拉起了那条粗铁链子。他命令,“过来。”
策子没动,“我犯了什么罪?”
“窝藏赃物包庇重刑逃犯。”他说。
“中国的法律,不允许被用私刑。”
“这里,我说了算。”
她僵持着,他静静看着她。
她想起阿怀说,他不会用鸡巴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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