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肉,就等一年后了,顾均也要回来了,回来之后,想开荤就更不方便了。
两人像是商量过了,每人十分钟,轮流上阵操弄,她现在只要下班回家,体内马上插进肉棍,她跪在客厅地板上,身后顾罕扶着她的腰站着,性器大力地抽插,阴囊时不时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双手扒着老大的大腿根,双乳被老大抓着,涂上一些润滑液,老大的性器就在她双乳间抽插,握着乳的手稍微一用力,奶水就打湿了他的肉棍。顾罕总能想出奇怪的点子,让叁个人之间的性事变得有趣。
比如吸奶比赛,一人含着她一边乳头,埋在她胸前吸奶,谁先吸出奶,插上半小时。
还有持久比赛,比两人一次能有多久,赢的睡觉时可以把肉棍插在她体内,插一整夜。
顾均前几天打电话回来,说是明天早上就到家,从那天开始,两兄弟轮流上阵,一直到今天,轻歌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这些年买的情趣内衣挨个穿了遍,身上这件是件真丝墨绿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领口和胸口的扣子被扯掉,露出半个乳房,她趴在床上,腹部下垫了枕头,撅着屁股任男人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
顾罕刚鸣金收兵,去洗澡去了,顾蒙洗完澡回来又按着她操弄,轻歌身上可没一点力气了,有气无力地说:“饶了我吧!都凌晨两点了。”
男人赶紧哄她:“快了快了,就一会儿!”
“你半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到底还要弄到什么时候!”
顾蒙正哄着她呢
第七章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