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只是这样说一说而已, 谢让清正欲推开鹤岁手还是放了下来,他垂眸盯着埋在自己肩上撒娇的鹤岁,只见得一截雪白而纤细的脖颈。谢让清缓声道:“不会。”
鹤岁没有把头抬起来, 他瓮声瓮气地说:“那你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丢到山上了。”
谢让清对此不置可否, 他将手里的狼毫搁进笔帘,而余光则掠过书案上自己尚未完成的画作, 有一笔意外点上去的朱砂恰好落在画中小凤凰的额头上。
这一日的三清山难得放晴,没有鹤岁在身旁叽叽喳喳, 自然显得安静不已。谢让清铺开宣纸, 本想画一幅三清雪山图, 只是笔锋才落下,那只既娇气又粘人的小凤凰却倏然涌上心头,谢让清不由自主地勾画着圆滚滚的小家伙, 结果他手中狼毫的笔端才浸入朱砂,鹤岁就往他的怀里扑了过来。
想到这里,谢让清把怀里的人抱紧,他轻笑着唤道:“……长生。”
鹤岁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眸, 他才不管谢让清好端端地叫自己的名字干什么,只一把揪住了谢让清的衣襟。鹤岁不依不挠地闹了起来,非得让谢让清给自己一个答案:“你快点儿答应下来。”
谢让清定定地望着他, 却始终对鹤岁的追问充耳不闻,他沉默了许久才避重就轻地开口道:“你不会一个人在这里。”
不会一个人在这里,不管是许秋客还是柳依依,只要有一个人在这里, 那么他都不是一个人在这里。鹤岁这会儿反应起来倒是挺快的,他忙不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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