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季嘉衍心思微动,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将烟衔入口中,舌尖一再掠过那片水迹,季嘉衍微微眯起眼,品尝着鹤岁留下来的味道。
很甜。
鹤岁跳完脚又瞪了季嘉衍一眼,这才把速写本翻开。不过他的头刚埋下去就想起来自己和季嘉衍又把烟叼进了嘴里,鹤岁乌溜溜的眼眸一下子睁得圆圆的,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问季嘉衍:“你怎么还在抽这根烟?”
季嘉衍偏过头望他,似乎对此无知无觉,颇为疑惑地出声:“嗯?”
“我的感冒还没有好。”鹤岁的眼神有点游移不定,他揪着羊绒毯上的绒毛,小声地说:“你会被我传染感冒的。”
季嘉衍低声一笑,紧盯着鹤岁一字一字地说:“那么哥哥就要对我负责。”
负责这样的话向来都是鹤岁无理取闹,碰瓷别人的专属台词,他鼓起脸有点词穷,好半天才脆生生地说:“我才不管,是你自己硬要把烟塞进我嘴里的,感冒了也是你活该。”
“哥哥既然肯为一只捡到的猫负责,为什么却不肯对我负责?”季嘉衍将手中的烟掐灭,缓缓俯下身来慢条斯理地问道:“哥哥总是说讨厌我,我还以为哥哥只是在撒娇。难道哥哥真的有这么讨厌我?”
鹤岁慌忙拿起速写本挡住自己发烫的脸,不用看就知道又红了一片,他胡乱地说:“讨厌你讨厌你最讨厌你,不许离我这么近,”
季嘉衍并没有把鹤岁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凑得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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