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的哥哥。”
鹤岁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赞同地说:“哥哥很好养的。”
“最惨的是被迫和哥哥绑定的系统,接下来还有四个世界。”系统自动把鹤岁的话忽略,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别的时候你都反应不过来,就说你坏话的时候反应最快。别装傻了,你的宝贝弟弟醉得站都站不稳,快点出去扶一下。”
“季嘉衍这么讨厌,站不稳就站不稳。”鹤岁还在记仇,他气哼哼地反驳道:“他才不是我的宝贝弟弟。”
系统笑嘻嘻:“你别打自己的脸。”
鹤岁信誓旦旦地说才不会,然后他和系统达成了共识,系统说只要鹤岁能够找到季嘉衍,再象征性地说几句话,哪怕发脾气好感度也能变高——鹤岁虽然对此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但是系统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疑虑:“我可是系统。”
尽管系统忍住没说的大实话是不管鹤岁怎么作,有的人就是吃他这一套。
反正被系统这样一哄,鹤岁还以为系统要帮他作弊,可算老老实实地找了一趟季嘉衍,就连他的房间也没有放过,不过最后是在一楼的沙发上找到季嘉衍的。
季嘉衍这几日应酬不断,饶是他酒量再好,也吃不消众人的连番敬酒。
男人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的眉头紧蹙,略显冷硬的面部线条棱角分明,笑意全然敛去时眉眼之间莫名生出了几分漠然。两只指骨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太阳穴,扯掉一半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而衬衫
_分节阅读_4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