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笔放下,清冽的嗓音尤带着些不悦:“柯抱抱。”
鹤岁瞪了他一眼,又要生气了,故意把山楂干咬得咯吱咯吱响。
闻山栖回过身来,莹白如玉的手指捏上了鹤岁的脸,另一只手将书案上尚未完成的画作拿到鹤岁的面前。他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墨痕未干的宣纸,轻声道:“她叫玉莲。”
二十年前的元宵节上,灯花璀璨,张灯结彩的画舫外莺歌燕舞。一袭石榴红裙的女子在这片桨声灯影中挽起水袖,她的黛眉微蹙,楚楚动人,眼波流转间,只肖一瞥,便足以遥遥望断了一生。
鹤岁瞟了一眼画中的人,又咯吱咯吱地咬起了山楂干来。
“万花楼的十二花仙,从很早起就有了,她是那时的莲花仙子。”闻山栖的余光一扫,见鹤岁正在心不在焉地吃山楂,便捏住他的下巴,将鹤岁的脸抬起来。闻山栖意味不明地说:“孤只画这么一次,日后你若想看,孤也不会再为你画。”
鹤岁一点也不想看,再漂亮也不想看,他鼓着脸用力地咬山楂干,越咬越没意思,醋味山楂太不好吃了。
闻山栖的眉头一皱,他望着鹤岁乌溜溜的眼瞳,似笑非笑地问他:“不是要人抱就是吃东西,你说你这张嘴要着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鹤岁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瞪得圆圆的。他一把抱住闻山栖的脖颈,踮起脚尖就“吧唧”一口亲在闻山栖的唇边,然后鼓起两腮,气呼呼地看着他。
闻山栖倒没有把鹤岁
_分节阅读_2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