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也没忘记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含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我才不想吃巧克力,我准备留给小表哥吃,是你非要塞进我嘴里的。”
“沈容秋也不吃。”
柏知寒单手撑着下颔,慢条斯理地说:“他让我把巧克力带给你。”
鹤岁:“……”
好歹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锅都得柏知寒来背,谁让他不早说,故意看自己出糗。于是鹤岁一连好几天都对着柏知寒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次倒没有气到变形,只是一怒之下把游戏的段位都给打了上去。
最近学校开始为百年校庆准备节目,作为升学率居于首位的重点高中,双休日、节假日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几乎都是不存在的,也只有校庆那三天可以让人稍微放松放松。谁知道校长一声令下,他要求今年的校庆舞台上高三的每个班都必须上台表演一个节目,而且节目形式还得新颖有趣。
这本来是和鹤岁没什么关系的,该愁的人也是作为文艺委员的楚楚嫣。然而这天鹤岁正信誓旦旦地跟系统说没有它的金手指自己也可以写完一套卷子,结果他拿着笔没过五分钟就睡得东倒西歪。
楚楚嫣把鹤岁叫醒,眨巴着她的大眼睛,期待不已地说:“怂怂,校庆我们班准备演一个话剧。有几个角色还没定下来,我觉得其中有一个很适合你。”
鹤岁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楚楚嫣,没反应过来。
楚楚嫣又说:“这个角色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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