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太子拉扯缰绳,发出指令,跨下之物被拉扯着抬头。前臂忍不住伸直,停了下来。
长歌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女子,正跪伏在地上,嘴里咬着巨大的嚼子,缰绳从两侧的孔洞穿出,握在太子手上,除此以为许是为了方便驾驭,有两条锁链从缰绳的侧面分出,连在她被穿环的乳房上。
她的臀部满是血痕
м被身上的汗水浸润,不难看出乃是方才被乘骑之人鞭打所至,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却插在肛门里,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一晃一晃的。
跪伏余地身形矮小不利乘骑,是以,她背上的马鞍有半尺高,太子坐在上面,倒是怡然自得。
“见过太子!”
随着主人行礼,长歌连忙把头埋到更低不敢多看。
太子哈哈哈的笑了笑:
“免礼,免礼。”
说完将马鞭丢到一旁的侍从手里,要从马上下来。
一直跟在太子身后爬行的男奴立刻上前,几乎五体投地的趴着,让太子踩在他背上下了地。
随后他从那男奴脖子上拽出链子,牵着他亦步亦趋的落座。
“三弟教奴果然有一套,你这母驹孤甚是满意,这骑起来速度虽不如孤的平澜,不过玩起来却更尽兴。”
说着拍了拍脚边男子的头。
长歌这才发先那男子和被骑来的“母马”脖子间的项圈与她样式相同,竟然都是影奴。
他笑了笑,
东宫宴(身在地狱的影奴,24h限免以后一律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