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锐利带着些微寒光,要知道,那个地方没有他的允许身为奴隶的她没有资格触碰,毕竟她的一切本应由他执掌。
这眼神和方才看似威严实则宠溺的态度大不相同,透露着凌厉之感很是伤人。
长歌的眼眶有些发红,为何会有血?
他莫是忘了早上是何人发话让她被人带走?
她今日对他的服侍可谓尽心尽力,纵然他喜怒无常,纵然她今日被玩的伤痕累累,她也是一片赤诚以待,只希望他可以尽兴,甚至不惜舍下尊严的服侍讨好——虽然影奴在自己主人面前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她微微偏了偏头,不想去看他。
“孤问你话,你敢不答?忘了身份?”
姬望玉似是真的动了气,捏着她的脑袋向床边一甩,长歌跌到一旁,却很快爬起跪好。
“奴不敢,奴知道自己就是个畜生工具。”
说这话时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眼前浮现的是早上他一句冷漠的吩咐“那就带走吧。”以及后面被当做牛马一般的对待刷洗。
咬咬下唇,她如何会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仅仅只是他一时的施与就卑微讨好,如此和被主人豢养的宠物有何区别?
摸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确实——没有区别。
畜生?工具?
他冷笑,既然她如是想那他干嘛要在乎一头畜生。
她是他的影奴,是他的私有,但他却从未视她如是,而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影,自己将
upo18Com 突来的怒气(被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