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写字,又摊开来,跟自己的手比大小。
你的手也漂亮,手指很长,颜色又白,我第一次看见时.........
忽然没了声音,指尖却没入濡滑湿热中。
冯梓竟是含住了他食指,津津有味地吮咬。
还......真是狗。
祈渊怔怔看了片刻,发现冯梓由吮咬改成吸舔,眼角眉梢颇有些媚荡。
光天化日下,竟对本座起色心。
唔,不知不觉就......
冯梓放开他手,掏出帕子替他擦乾净。
你身上的瘀青都消了吗
祈渊幼时体弱多病,父母将他送去精通医术的外祖家,泡了不知多少汤药,喝了无数药汁,才将养起来,但身子天生皮薄容易积淤,轻轻一碰便或青或紫,要数日才能散去,他自个儿习惯了,但旁人看了的确触目惊心。
外祖不仅通晓医理,还对毒蛊二术十分热衷,也拜师苗人门下,祈渊自小耳濡目染,便传承了外祖所有本事。
结为对食,同房两晚,冯梓便回原先的女房去睡,说这样才不吵了他,至今已过七天。
齿痕犹在。
那日冯梓朝他胸上狠咬一口,虽未见血,但深陷皮肉。
啊,那,那算了。冯梓面露歉疚。
夜晚,祈渊就寝,忽而想起白日冯梓趴在他膝头那般模样。
兴之所至,他不加思索便起身,披上薄袍,下床步出室外。
(十五) 夜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