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只是把冯梓昨日对他做的,依样画葫芦也来一遍,不觉有何难。
快,北鼻,亲爱的,人家受不了,快点给我
冯梓用鼻音哼哼。
祈渊停下手,理了理衣襟,撑起身子。
本座想解手。
蛤
冯梓的两腿悬於半空,还呈现原先挂在男人腰上的模样,脸蛋上春意与怔愣交错,颇为滑稽。
祈渊忽然觉得,冯梓头上若有两朵犬耳,必是丧气地耷拉着,他抬手捏捏她脸颊。
就这般忍不得
你是整我整上瘾了吗
吃喝拉撒乃人之所欲,何来整人之说。
忍住嘴角的笑意,祈渊才惊觉,这十年间,竟未曾如此。
整座宫内,主子也好,奴才也罢,大大小小四五千人,谁不知祈公公从不苟言笑。
莫说欢喜,欢喜到得忍住笑,那真是天下红雨。
祈渊不是不肯笑,是他真没觉得有何事好笑。
讨厌,要尿快去尿。
冯梓把脸埋进软枕里。
祈渊还真的去了净房,解手後,慢吞吞将双手洗净,以丝绢一根根拭乾手指,才施施然踱回内室。
女人背朝外,那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正像被主人吊了老半天胃口,却没吃着肉骨头的狗。
睡了麽他问。
悄无声息。
祈渊上了床,以手探入冯梓裤里,寻得芳华满溢处
(十四) 动情 (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