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说当前,您的修为要远远的高于徒儿我吧?但为什么又被我给制服了呢?这就说明,你口中这‘狗屁的科学’,还是很有用的,对不对?”
“你——”李洪利的师父好似又想辩解的样子,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无从可辩解,只得放缓了语气,说道:“洪利,为师自认平时对你不薄,不仅供你吃、喝以及一切的生活用度,还悉心的传授你本领,应该没有什么不周之处吧?你也知道的,为师并没有子嗣。为师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后代来看待的,以后也会把自己的衣钵悉数的都传给你。为师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的对待我,你能说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什么?我也在这样问!”李洪利终于收起了他那副奸诈的笑容,脸色先是一板,继而又转向暴怒,叫道:“衣钵传人?说的好听!我名义上是你的弟子,其实还不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被你呼来喝去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甚至都没有一点儿的人身自由。你说,你有把我当成弟子来看待过吗?你有把我当成人来看待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