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顺便哭湿了陆北的那件衬衣。
阮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来时陆北恰好坐在床沿,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见他醒了,十分自然地把人拉到怀里抱着,按了按床头柜上的铃示意楼下的佣人把粥端上来。
阮珩刚睡醒迷糊着,分不清时间,见窗外暗暗的一片,下意识地以为是凌晨的天色,就顺口抱怨了一句,“这么早起来开会,不怕猝死吗?”
陆北也不急着告诉他时间,而是先臭不要脸地把头埋进阮珩的颈窝,使劲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道,“吸一口我的小朋友就什么都不怕了。”
阮珩条件反射地就着这样腻歪的姿势,反蹭了一下陆北,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伸腿踹了陆北一脚。
“哎哟!”发出惊呼的却不是陆北,而是阮珩——阮珩昨天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过了头,全身酸软不说,腿更是一动就疼,更别说这样大动作地去踹人了。
“我的小祖宗,怎么一醒过来就闹脾气?”陆北心疼地马上把人揽过来,为他按摩酸痛的腿肉。
“闹脾气?你还说我闹脾气?”阮珩觉得自己简直委屈的不行,伸手狠拍了一下陆北的手,陆北配合地把手往下用力一甩,可怜巴巴地呼痛了一会后见阮珩没有理他的意思,又腆着脸重新把手按在了阮珩的小腿上给他按摩。
一边按摩还一边不要脸地同阮珩邀功,“我特意去学的按摩,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
阮珩对他这种事后补偿的行为表示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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