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难受,偏偏陆北又极喜欢玩弄他的乳尖,揉搓间纾解了一部分的疼痛,等他觉得有什么临界点要到了时,陆北又松开了手,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陆北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从前的阮珩虽然享受性欲,但是除了陆北在床上逼得狠了的时候,基本没有主动求欢过。但是这个月来,他在监控器里看见了好几次阮珩自己悄悄揉乳尖,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故意面对着他弓起腰,像是特意将乳尖送给他入口一样。
刚开始时陆北以为是阮珩孕期发骚想要被肏了,嘴上也不老实地调戏阮珩,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下来,不想刻意挑起阮珩的欲望让他难受。陆北以为自己是贴心不能挨肏的小妻子,事实上阮珩却苦不堪言,不敢明目张胆地把乳尖往陆北手里送,又被涨奶折磨的难受,只好自己不得其法的随手乱揉。
等这样的时日长了,陆北逐渐觉出哪里不对,敏锐地把阮珩的所有举动咨询了医生,那位专业的医生意味深长地推了推眼镜,对他说:“您太太这种情况很常见,就是典型的孕期涨奶,只要您帮忙揉开就好了。”
陆北临走之前,医生又说了一句,“算起来,等再过半个月,您太太就会有大量乳汁,到时候您可以购买一对吸乳器。”陆北满不在乎地对他随意点了点头就走,并不打算接受他的提议:吸乳有他就够了,不需要别的东西来帮助阮珩产奶。
从那以后,陆北大灰狼的兴趣又多了一个,就是暗中观察自己小妻子的涨奶实况,看他难以忍受地用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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