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说,有时候还拖着安浔一起背黑锅。他们俩也很精明,知道安浔一向乖巧,要是犯事被抓的也有安浔,瑶姬一般都会网开一面。是以瑶姬斜睨了曲南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他干嘛要坑你?”
曲南却又不答了,只在离山之前告诉瑶姬:“师妹,带徒弟和养孩子可不一样,师徒之间固然也亲密,究竟需要些距离,你将他养得与你太近了,这样不好。”
瑶姬失笑:“师兄你还没徒弟呢,倒来教我。”到底是在曲南离开后细细思量了一番他的话。
晚上把安浔拎到静室里,问他:“你不喜欢师伯?”
安浔十三岁了,身形轮廓还未脱去孩童的稚气,但已看得出来日后的眉目如画,一双凤眼儿里眼瞳生的极黑,微微一笑,仿佛羽毛滑过光滑的茧绸,颊边还现出一个浅浅的酒涡来。
听到瑶姬的话,他显然有点茫然,摇了摇头:“没有。”
瑶姬往常是很为他这样腼腆头疼的,像知非知云那样熊得快把天给捅破固然不好,但太温和乖巧了自然也不好。瑶姬一直想把徒弟养得外向一点,这会儿听了曲南的话,也是怕他心思太过敏感会吃亏,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坏心。
所以她也不拐歪抹角,直接说:“你两个小师叔都说了。”
安浔是个聪明人,长睫一颤,垂下了眼帘。
瑶姬对着他的时候,很少有能硬着口气的,轻柔地说:“能告诉师父原因是什么吗?”
她想过是不是安浔和曲南气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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