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横,掏出随身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的准备将帘子割开。
刚割了一刀,帘子里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那刺耳的吼叫就连狂风的呼啸都压制不住。大量粘稠的血,从帘子破口处涌了出来。风中的血腥,臭不可闻。
“我擦,不会割到荣安安了吧?”我吓了一跳,总觉得不太对。自己割的很小心,而且避开了要害,专门割女性曲线上最容易留下空隙的地方。俗话说,就是两个胸部之间。
里边的荣安安不再挣扎,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明显是因为有空气流入,在喘息。
她没受伤。可那声尖刺的叫声,到底是谁发出的?我的手没有因为自己的思索而停下,对着窗帘又割了一大刀。
刀刺破了窗帘的布料,传来了有一声撕心裂肺的受伤尖叫。
我的手一抖,是窗帘在叫!没有生命的窗帘,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拟人的大叫?这不科学。
我打了个冷颤,没理会大叫的窗帘。风更加大了,大的我站不稳脚。我上下五去二将窗帘彻底隔断的瞬间,更加大量粘稠的血液,从窗帘中涌出,流个不停。靠近窗户的客厅地面上,全是腥臭的血。更多的血被风一吹,吹进了厨房里。
煮着百日药的砂锅,依旧‘咕噜咕噜’发出煮沸的声音。完全不受狂风的影响。我将荣安安从不断涌血的窗帘碎片里扯出来,她用力呼吸了一口气后,咳嗽了几下。女孩浑身都染满了腥臭的血,但诡异的是,当自己把荣安安拉离窗帘后,那些血仿佛也拥有了
第两千零九十四章 百日药(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