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似的,让她很快就丢盔卸甲。明明初初见到他,挺和善挺无害的,毫不磨人,现在却变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软剑,伤人比任何锋利的刀刃都更加深刻。
看到晓鹿追出来,她管不着电梯里挤满了人,着急地闪了进去,按了楼层数字后,在拥挤的电梯内暗暗松了口气。
晓鹿拨她手机号,她也不接,到了一楼大堂,正拐弯下楼梯,听到有人喊她名字,她略一分神,脚踩空了阶级。
脚踝崴到了,疼痛难忍,动弹不得。
晓鹿追上来,很绅士地扶着她胳膊,面露担忧:【脚疼不疼?】
现在借着晓鹿的力量,勉强站起来,但看起来像金鸡独立,很不雅观,脚踝像被数十跟铁针猛扎了一样,入骨的疼。
望了眼四周,并不见什么熟悉的人,那是谁喊她名字?心里只觉得诡异,什么都顾不上了,抬头和晓鹿说:“我要回家。”
晓鹿以为是他害了她,心里很内疚,想弥补她,更想和她多一个相处的机会,俯下?身,小声地说:“我送你去附近医院看看。”
“我不要!我现在要回家!”陆赛男甩开他的手,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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