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急就赖在她身旁,不住拽着她胳膊晃悠:“俺要你陪俺医药费!陪俺精神损失费!”
“要钱没有,要命更没有,你到一边打滚去。”
“嘿嘿,那你只好以身相许了……”陆鹿摸着下巴,仿佛施舍似的一笑:“要不你主动抱我一下抵销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他的话让陆赛男哭笑不得,可一想到他们小时候吵架和好就是这么一招也不好与他置气。
再说,现在的陆鹿并不是过去只要告知他‘使用假钞会被警察叔叔抓去喝茶’就吓得忙不迭扔掉百元大钞的“少根筋小子”了,也不是连吃饭睡觉上学甚至上厕所都要和她同进同出、天生毛发稀疏气质阴柔的“陆妹”了,更加不是那个看到她‘来例假’就很费解睁大眼问老妈‘为什么你可以用卫生巾,我不行啊?’的白痴小子了。
总之陆赛男觉得以前玩得再好,如今长大各自拥有伴侣实在不好过于亲密,非常有必要保持距离。
陆鹿嫌弃地瞥她一眼,皱着眉头,非常不高兴的样子,语气不善:“我靠!我不嫌弃你,你竟然嫌弃我!”
“……”和陆鹿这种人讲道理完全是多余的,陆赛男选择明智的转移话题,掀开被子下床,漫不经心地说:“不是饿了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陆鹿的面容立即多云专晴,跟着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姐,我和你说,那个杜慕清死有余辜你绝对不能发善心做圣母玛利亚轻饶他,还有那个秦桥表面上衣冠楚楚文质彬彬本质上也不是
·第5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