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稀罕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好不好……”用那种很无力希望得到垂怜的口吻轻声请求着。
但身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滞,制止住她抗拒的纤腰,用力按压她乱蹬的双腿。
毫不犹豫的挺身,全部送入,感觉到一圈一圈的软肉有意识的攀援着他,吸附着他。
她闷哼一声,将她埋在他肩膀:“痛啊……欧扬……下次……呃嗯……”
但沉沦兴致中的男人是无论如何不会听取他人意见的,很温柔的说了声“好”,固定着她的腰依旧疾风骤雨般剧烈的动作,让她无可奈何,只能含恨咬他光滑的肩头,含泪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粗暴。
好像第一次不愉快,之后再也不会愉快了。
欧扬的频率和杜慕清相似,猛烈的攻击,完全不会顾虑她的真实感受。
想到杜慕清,忍不住画个圈圈诅咒杜慕清菊花天天被不明棍状物体捅了又爆,最好天天生痔疮!
“呃啊——”突然拔高了声音,因为欧扬太过迫不及待占有,连姿势都没换,罩上那团软雪舔吸着,再一次顺着滑腻的液体恶狠狠地插进去。
这样紧致的味道欧扬头一回头脑清晰的品尝和独占,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她扭动着腰杆,甚至在他背上划了几道血痕,让这一切看起来更像是零落的战役。
原本静谧的卧室突然间弥漫着奢*靡的味道,手边的《月亮看见了》安徒生短篇集书页被运动的旋律连带着翻动,翻到欧
·第3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