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拭着腿间,有情动的微潮,看来车厢内的前戏扩张是有效的。
他再去吻她,却被她脸一偏,躲过了,看到她明确的拒绝,他只感到暴躁,将她丢到皮椅上,在她身后踮上柔软蓬松的抱枕,然后抽掉他腰间的皮带,将她双手从身后绑起来,她激烈地挣扎,他便迅速地将她双腿分别绑到皮椅扶手的两侧,他低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捆绑你吗?因为你总是屡次反抗我,从不愿意顺从我,我非要这么凌*辱你,听到你被撕裂的痛呼和扭曲的表情,比操控那些期货和黄金走势棒多了。”如此猥琐不堪的话,杜慕清竟能用无比平缓无比顺畅的语气说出口。
“你去死吧,杜慕清,我自由后一定会控诉你!”
“只要你舍得丢脸,我随时恭候你。”杜慕清冷冷一笑,打开她双腿,让她双腿毫无羞耻地向他敞开,任他或重或轻的抚摸,腿心泛起一阵痒意。
他再低头去吻她,她死活不肯张开嘴迎接他,她沉默,他也不说话,大手伸到她脑后,扯掉束发带,一头长发就那么泼墨般散落在他臂弯,而后他俯身到她腿间,重重的吸吮。
香软甜腻的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吮吸的力道愈重,她挣扎的动作愈激烈,吸得她全身泛红,眼眸半闭,口中厌恶的唾骂变成求饶呜咽似的呓语,身体也变得愈发虚软,全身忍不住挑逗似的颤抖,仿佛接受不了男人这么丰厚的润泽,口中发出微弱隐忍的“呜呜”声,仿佛无限彷徨无限无措。
他知道她受不住
·第34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