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咸是苦,竟然分不清滋味。
杜慕清想:原来密地比想象中更湿润紧致。
杜慕清仿佛忍受不了即将被夹断的痛楚,在她耳边闷闷地哼了几声,浊白的精华尽数喷在幽深紧致的狭道内,双眼紧盯着乳白色液体和鲜红血迹混合后的颜色从一张一合的径道中缓缓流出来,再次将半软的欲?望重新推回她体内,让她全身充盈着他的气息,继而倾身抚摸着她满是汗粒的腮,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我这个人一直很专情。”
在半昏半醒间恍惚似做了噩梦的陆赛男抬眉看了他一眼,满眼是嘲讽和冰冷:“种猪!”
杜慕清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两下,依旧用低哑的声音说:“欧扬的事可以简单可以复杂,你喜欢怎么称呼我随你的便,我并不介意再多拥抱你几次。”
“我靠!老纸真想一把捏死你,再揉成一团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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