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几乎热得要爆炸,舌尖顶进穴肉里,郁楚像是突然有了力气,猛地推他的头,
“别,别再舔里面...”
董朝铭按住她欲合上的腿,重重一吸,郁楚全身都软了,声调控制不住地高,落下时又像是哭声。
董朝铭拿出自己的硬物,头上都被逼出汗,嘴上不知是安慰郁楚还是他自己,
“舔软了才不疼,我不想你疼。”
雨滴砸在郁楚房间的窗上,郁楚突然想开窗,让风进来吹散这一室的热,她已经被董朝铭要烧化了。郁楚的穴口被他绞着,逐渐张开,源源不断地吐水,郁楚的腿也越来越软,被董朝铭张得更开时几乎没有力气,董朝铭忍到临界,撕开包装套上避孕套,试探着抵在郁楚穴口,凑过去跟郁楚接吻。
沉身没入其中,董朝铭只进了一半就被卡住拔都拔不动,郁楚的叫声全被他吞下去,申诉无门,郁楚抵着他胸膛往外推,企图阻止,董朝铭脑子里早就没了一开始给她留的退路,没有退路,他没有,郁楚也没有。
董朝铭揉她的臀肉,揉她的穴口,一点点往其中顶,郁楚抵住他的下巴,换来片刻空歇,
“好痛...董朝铭...不做了”
这话叁分钟前是奏效的,现在已经怎么都劝不动压在她身上的人了,董朝铭又咬她声带那一片皮肤,额头的汗打在她胸前。他哄着她,
“就快了,马上就都进去了。”
郁楚不懂,她只觉得疼,她骂,
叁十六、台风天(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