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同房,只是如此,他也就忍了。可是辰砂那厮还是不老实,三天两头的在朝上请他广纳后宫,只要见他眉头皱起,那贱人就笑的越发得意。苏泽一面在前朝斗智斗勇,回了后宫也不能亲近佳人,难免越发不快。
就在宫人的战战兢兢中,如玉到了临盆的日子,辰砂干脆不再回府,成日里住在宫中,这日晚间如玉发动之时,一帝一相齐齐守在产房门外。
如玉叫声凄厉,血水接连端出,苏泽吓得腿软,一把抓过辰砂大吼,“你不是说她是顺产么,怎的流了恁多血?这也是顺产?”
“我哪里知道?”辰砂也慌了神,“我又不曾接生,可她理当无碍才是啊!”
苏泽等不下去,闪身冲入产房,辰砂也要跟进,却被人拦了下来。
是呢,他又不是她的夫君,凭什么进去呢?
正在他自怨自艾之时,屋内传来一阵婴儿啼哭,辰砂两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玉儿若是真有什么不妥,他还怎么活?
事后帝相二人才知道,哪怕是顺产,出血也是在所难免,辰砂埋怨他令如玉受了这样大的苦,苏泽也是心有戚戚,直想着往后不生也罢,省得她再受苦。
转眼间,小皇子已过了百日,单名一个熠字。这孩子相貌极似苏泽,睁眼之时也是虎头虎脑的招人喜爱,如玉对他宠爱至极,恨不得时时抱着才好。她每日里只顾着孩儿,却忘了身后还有两匹饿狼。
当日用过晚膳,苏泽直接命奶娘将小苏熠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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