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苏泽听了定会连连应下,悔不当初,哪知他竟是笑的格外餍足,一副无赖模样,“阿姊可知,你这是在夸我呢!旁的都能依你,只有这事……被你这样一说,我更停不下来了!莫说只是夜间,我连白日里都想操你呢!”
此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如玉困倦已极,没能再多说几句便沉沉睡去,苏泽搂着她稍事歇息了两个时辰,天亮之前赶回自己的院子。不过进了屋便觉出不对,屋内有人!
“孽障,你彻夜不归,去了何处?”陈昇坐于一片昏暗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不过苏泽眼力极佳,瞧见他面带怒色,心中也是直觉不妙。
这水寨本就是陈氏兄弟一手建起,其中眼线必不会少,他既然有此一问,必定已然知晓自己的去处,是以苏泽也未躲闪,直言道:“弟子去看望阿姊了。”
“看望?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出了何事要你成宿的留在她屋里看望?泽儿,我待你如何?”
苏泽心思电转,出口之言却是沉稳有力,“师父当年救我脱身苦海,悉心教导多年,待我视如己出,苏泽心中明白,自是感激不尽。”
“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明白!”
陈昇大怒,抄起手边的茶盏向他砸去,苏泽听到劲风袭来也不躲闪,任那瓷盏砸在头上,凉茶浇了个满脸。这般不闪不避令陈昇稍稍平复了几分怒火,他长叹一声,说:“家母生我之时亏了身子,我先天不足,若不是遇到高人调理救治,怕是活不到成年,然而即便如此,我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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