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质问她为何这样狠心,明明应了他长相厮守却还是一走了之,只余他一人孤苦无依。梦中的辰砂越说越是悲愤,不知从何处找来苏泽那把随身的匕首,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眼看他又被那东西伤得见了血,如玉尖叫一声猛然惊醒。
“辰砂哥哥……”
千言万语,只余一声叹息。
京城之中,辰砂正于孝女居内养伤。苏泽那一箭力道甚大,自他左肩射入,而后整支贯出,众官兵见了惊吓欲死,他若有不测,圣人大怒之下,难保都要给他陪葬。当下不顾他的反对硬是把他架回城中,毕竟未婚妻子没了还可再找,他要死了,这些人都活不成。
冯科得知他被恶人所伤立时震怒,扬言要接他入宫养伤,被御史劝住,想要亲自出宫探望,又被众臣所拦,谁知那些恶徒是否全部逃散,此时出宫太过铤而走险。冯科无奈,只得派下太医官为他好生诊治,得知辰砂不去自己的府邸,非要于孝女居内养伤又是一场大怒,吓得宫中人人自危,全盼着林尚书早日安好。
如今距他二人分别已过了七八个月,辰砂肩上的伤已然全愈,心上的伤却是越发重了。
起初他将自己关在孝女居内,整日里足不出户,只管躺在床上对着如玉那未曾派上用场的嫁衣发呆,每日皆是如此。就这般过了三个多月,冯科每次问起病情,太医们总是避重就轻,毕竟他一副情伤已极的样子叫人着实不敢明说,圣人待他如何,几乎人近皆知,他们又哪里敢去触这霉头。
辰砂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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