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女儿家家的失父心痛,并未想过其他,可孝期过了还这般冷淡,倒像是有意为之,想要顺势脱身了。
每每思及此处,总是令他坐卧不宁,如玉的娇嗔巧笑如在眼前一般,他从觉得自家那小外甥女对他是有情的,却从不想他做的那些事,便是天大的真情也能消磨殆尽,何况这舅甥不伦,原本就是他挟恩胁迫来的。
而如玉也在细细打量白家三口,白明山身着墨蓝深衣,料子华贵,隐有竹纹暗理,面白微须,一副风流文士之相,全然不似色中恶鬼,倒像个正人君子。
白夫人身穿朱红曲裾,赤金红宝石头面,鬓角已见几丝白发,想来这几年过得不甚顺心,眉心轻皱,唇角紧抿,面色刻薄,也不知舅舅用了何种手段,竟是让她心甘情愿的来看望她。
表兄白靖荣一袭月白衣衫,金冠玉带,前襟以银丝绣了云纹,他本就是一副英挺魁梧的样貌,一番衣装之下更显英气。
白明山望了妻子一眼,问道:“玉儿近来可好?久居此处可还习惯?”
白夫人接了眼风,心不甘情不愿的强挤出笑容来,招手道:“是呢,守孝三年还当你要清减,不想还是这般好气色,快过来让我瞧瞧。”
“她一个小娘子,便是守孝也不过茹素抄经之流,哪里就要清减了。”这是说她守孝不尽心呢,白明山见不得妻子为难如玉,替她解围,两眼灼灼有神的盯在如玉身上,错不开,移不走。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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