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守在一旁,且她身量比如玉高出半头,杵在一旁叫人分外别扭。如此过了两天,如玉实在受不得,就叫她没事自己呆着,有事再唤她不迟。
如玉不擅女红,却爱练字习画,无事之时总是坐于窗前写写画画,消磨时间倒也不错,只是写着写着,最后总会写出‘苏泽’二字。
她时常盯着通篇的‘苏泽’发呆,又有些厌弃自己,泽儿与河儿都是弟弟,这样偏心到底是何缘故?她与苏泽一母同胞,却也从未觉得苏河是外人,继母对她一向慈爱,从未偏心苛待,当不是为了这个;大概因为苏泽是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难免对他不同……
正在这时,怜菁走进屋来,说:“姑娘,您的信。”
“信?”如玉不解,她在此处与他人并无往来,辰砂哥哥也用不着多此一举,难道是白家人?她有些怕,手抬起来迟迟不敢伸过去接,怜菁被她磨蹭的烦了,直接将信放到桌上,又一言不发的退后两步站着。
“你……”如玉被她弄得有些不快,便是小门小户的婢女也没有这样不懂事的,方才直眉瞪眼的闯进屋来不说,此时又不耐烦的甩脸子,可她脾气和软,只是叹口气说:“我来京时间不长,好些事都是不懂的,你若知道,就与我讲讲,若是不知,我也不为难你,好歹把个来龙去脉告诉我一声,我才知道该如何处理啊。怜青,这信是谁送来的?”
“姑娘看过便知。”怜青冷着一张脸答道。
见她不听劝,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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