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姐姐,转向辰砂说道:“今日我看逸清办事,是个妥贴有条理的,想来也就是我,旁人定不能从她手里要了你去,往后你去了东宫,也当尽力办事,好为公主府也撑个脸面。”
本朝历,公主婚后可开府,自打从白靖萱那转到昌安公主手中,辰砂就领了公主府的差事,也算是勉强入了官路。可这公主府毕竟与东宫相差甚远,太子为储君,他日登基坐殿,东宫府内的老人大多都能扶摇直上的,只要不出大错过,至少这官身算是得保。
辰砂对着太子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行礼,又表了一番忠心。
不论各人心中何想,明面上看起来,这宴席倒是周全的很。酒过菜停,太子便带着辰砂回了东宫,如玉名不正言不顺的,连送行都不能,又因为不敢面对白明山,一早躲回客房去了。
太子仪仗远去之后,白明山也无心多留,只是深深望了昌安公主一眼,便打道回府了。马车之中,并未令人掌灯,白明山面沉似水,回想今日之事,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那狠心的妮子,就这样走了,一点不舍都无!
原本只是爱她娇俏,今日被她倒打一耙,反而更显得聪慧可爱了。车窗外一轮圆月高照,白明山唇角微挑:不过三年而已,你无父无母的,真当能离了我不成?
而公主府内,送了来客,白靖荣随着公主回了卧房,自顾自的坐到太师椅上,捏了块芙蓉糕,边吃边说:“好一招围魏救赵,公主当真好手段!”
昌安公主正坐在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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