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意窥视的,加之想起昌安公主所言,她心如擂鼓,汗透衣背。
“你是附马的表妹,自然也是一家人,不必这般多礼,抬起头来我瞧瞧。”
“是。”如玉依言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坐在昌安公主身旁,想来就是太子了。
他面相与昌安公主有些相似,却是鹰眉薄唇,显出一股子戾气,头束金冠,身穿黛色滚银边深衣,这时也正回望自己,眼神还算和气,如玉手忙脚乱又是一礼,唯恐惹他不快。
太子见多了这局促相,笑着说:“不必多礼,坐着闲聊就是。你是附马家中哪边的表妹?”
如玉被人引着刚刚坐到白明山下手,又慌忙起身回话,太子听完却是‘咦’了一声,问道:“那苏权苏伯安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如玉回道。
“哦。”太子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说:“竟是忠良之后,前日收到邸报,苏伯安镇守平谷,力战而亡,此事你可知晓?”
晴天霹雳一般,这话将如玉劈得愣在当场,爹爹竟是真的去了。
舅母说时尚能心存侥幸,只求她是后宅妇人消息不准,可是当朝太子说了,已是由不得你不信。
她呆愣愣的兀自垂泪,太子与昌安公主对视一眼,道:“既是亲人,又是忠良之后,总要比旁人多了几分亲近,你有什么心愿,大可说来,我自会为你做主。”
如玉心神大恸,僵直着身子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当初我父领印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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