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有防备,随便一搪就震麻了如玉的手腕,眼睁睁地看着那簪子被甩出去老远,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
“表妹好狠的心。”白靖荣用力捏住如玉的面颊,依旧笑得满面春风,只是语气却甚为森寒,“我不过是想与你欢好一场,你竟是要杀我么!你可知道,我不是爹爹那力有不逮的年纪,没心思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今日我说要肏你,那就必要操了你这贱人!”
如玉被他推倒在床,因白靖荣用力过猛,如玉后脑磕到床板上,剧痛之下,眼前一片模糊。白靖荣年轻力壮,胯下那话儿自进门起便硬得发疼,此时自然不肯再等,也不顾表妹那小穴尚且干涩,挺着个硕大的肉屌便入将进去。
无奈那小穴太紧,又未得春水滋润,大龟头每进一点都被磨得生疼,白靖荣生受不住,拔出屌来,伸手在脱下的衣衫中摸索,“我有心怜惜你,你又何必非要自讨苦吃?倒显得我急色了!”
一个半掌大的梅花形瓷盒被他翻弄出来,白靖荣挖了块药膏涂在如玉穴间,“怪不得爹爹成日里守在你这,表妹这穴儿长得果真勾人,白嫩肥厚,瞧着就是个得用的,只要你乖乖听话,表哥保管叫你飞到天上去!”
药膏乳白细滑,沾肤即化,直把个小穴染得水嫩透亮,勾人心魄,白靖荣再次发力,硕大的肉棒尽根挺入。他年轻力壮,本钱之雄厚,比他亲爹更甚,且那凶器也与别个不同,棒身带了弧形,月牙儿似的翘着,龟头紫亮浑圆,每次都能捣中她穴内的那块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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