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成为一堆残
砖烂瓦。
可是不知为什么,那一排职工宿舍仍完好无损地站立在那里,仿佛在坚
守着砖厂的最后一丝生命。
夜深人静,睡了一个白天的夏虫此时都跑了出来,凄凄惨惨地哼叫着,为它
们短暂而毫无意义的生命做着最后的拼搏。
职工宿舍的二楼,左起第二个房间里,隐隐透出一束昏黄的灯光。
操,要我说咱们就冲进那个婊子家里,把她和她那个小杂种一起抓回来算
了!说话的是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瘦高男人,脸上一道刀疤斜斜划过鼻梁,显
得十分狰狞。
坐在他对面那个黑铁塔似的大汉冷冷一笑,骂道:去你妈的吧,咱们从里
面逃出来,你以为刑警队会不知道?现在那小娘们肯定被重点保护起来了,傻子
也会知道咱们一出来就得去找她报仇,要是现在去她家里抓人,我保证你连根毛
都回不来!
你他妈又不是警察,怎么知道他们就会知道得这么快?要是现在不动手,
等那帮王八蛋反应过来,咱们还能有机会了吗?瘦高个显然不服气,恶狠狠地
反驳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吵得不可开交,坐在中间那个又矮又胖的老头忽然轻
轻一咳,把手里的香烟弹了弹,缓缓道:王大,黑手说的对,这时候局子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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