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殴打和摧残,哪怕他一直执行的是对平民宽容,但是对贵族严苛的政策。他的右手被砍掉,牙齿和头发被拔光,一只眼睛被戳瞎,面部被开水泼烂。最后他被安置在一头生疥癣的骆驼背上,被游街示众,最终被两个意大利的佣兵比赛,看谁用枪和剑刺的更深;然后被狂怒的“人民”撕成了碎片。
“我不赞成攻打安塔利亚,我认为应该攻打伊兹尼克(尼西亚)!”屈塔西亚的埃米尔继续慷慨激昂的朝着父亲和兄弟们陈词:“罗姆苏丹国,我们是荣耀的罗姆苏丹国!父亲,没有伊兹尼克,您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做罗姆苏丹?看那些希腊人怎么称呼我们?即使我们取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即使我们把他们打得龟缩在君士坦丁堡,还有那些亚美尼亚人,甚至安条克这种撮尔小邦,他们居然都轻蔑的称呼我们为科尼亚人!”
“这里!”哈桑猛地站了起来,脸庞由于激动而变得通红。“我们一百年来龟缩在科尼亚,是的,这里气候宜人,这里物产丰富,这里流着蜂蜜和牛奶,但是,我们塞尔柱的祖先,苏莱曼沙阿的荣耀(罗姆苏丹国的建立者,征服了整个小亚细亚半岛,定都在尼西亚),我们就这样遗忘了吗?”
不过,虽然屈塔西亚的埃米尔慷慨陈词,甚至行宫之内的年轻武士都由于“荣耀”,“征服”这些字眼而激动的满脸通红,但是在座的大权在握的埃米尔和贝伊们哪个不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老油条,故而哈桑尴尬的发现,等他激昂的演讲完毕,居然大家都假装没有听到一样把面庞别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突厥目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