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车垒的作用便显示出来了——车里面都是沉重的铁锭,而科尼亚人的安纳托利亚骏马无法越过半人高的大车,故此他们的无脑冲锋,只能遵循着既定的路线撞向已经成型的盾墙!
但是科尼亚人依然毅然决然的撞了上来——“你们这群雄狮之前的羊群,难道阻挡得了我们滚滚前进的铁蹄吗?”阿亚兹如此想到。而他的目光,则盯住了盾墙之中的阿莱克修斯:“懦弱的希腊人,只会用十字弩暗箭伤人的家伙,我要拿你的头盖骨当碗使!”
“嘭!”“希律律——”打头的奴隶骑兵已经撞上了内环的盾墙,神骏的安纳托利亚良马马蹄高高扬起,硕大的铁蹄直接踩烂了一个持盾佣兵的松木圆盾,而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下一刻,钢制矛头的橡木骑矛直接洞穿了他并没有盔甲保护的胸膛,这个来自于马其顿的贫穷山民眼见已经不活了!而那名奴隶骑兵依然不带任何感情,放弃了碍手的长柄骑矛,拔出了自己的萨拉森弯刀,一刀下去,又一名持剑佣兵的脑袋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