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也都是她的酒馆顾客们一一斟酒。
阿莱克修斯并没有和他的“同伴”们继续厮混在一起喝酒打屁,在听到了安德洛尼卡即将迎娶他的妻子,法兰西公主阿格妮丝的时候,便借口不胜酒力,自己一个人带着为数不多的家当出了酒馆,而迎面吹来的萧瑟寒风,如同刀割一般扑在他的脸上,也狠狠地扎到了他的心里。
“该死,这操蛋的中古时代”他嘴里低声咕哝着,又觉得外面的风太大,便紧了紧自己的兜帽和罩袍,寻了酒馆后面一个空置的马棚斜斜倚靠在阴影之中,坐在一堆枯黄的干草上面,把手里的单手长剑紧紧的抱在怀里,不住的喘着粗气——在这个尔虞我诈,人情淡薄的大争之世,也只有手里冰冷的长剑能给他一点心灵上的安慰了。
“该死,他怎么能,他怎么敢!”本来,作为皇帝的阿莱克修斯二世对他的这位只有十一岁的萝莉妻子并无更多的好感和激情,只是先皇曼努埃尔考虑到帝国在西方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法兰西岛伯爵则是一个合适的选择;但是陡闻篡位的安德洛尼卡将继承他的皇位和妻子——罗马可不是野蛮人,罗马可是周边国家没有人不向往的文明灯塔,现在,那个弑君者居然做出这种罔顾人伦的恶事,简直就是一个比新月教徒和萨拉森人更大奸大恶的琐罗亚德斯异教徒!
“该死,难道正教的那些司铎和牧首们,都是聋子和瞎子吗?当初父皇(曼努埃尔)为了筹集对突厥人作战的军费向这些人寻求加税,结果这群人以煽动君士坦丁堡的暴乱相威
第八章 两个只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