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梵蒂冈的那群枢机哪个不是穿金戴银,奢侈享受,好好地主教不去当,非要当什么苦修士”
原来,那个在船上给阿莱克修斯祈祷的神父,是来自法兰西的里昂地区的一名苦修士,此番他决议要按照前辈隐修士彼得的道路,用双脚丈量从家乡到圣地的距离——西蒙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位令人尊敬的神父“幸亏”是遇到了他的船,否则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可怜的神父全身甚至凑不出一个迪纳厄斯的银币充当船费。
所以这位贫穷的神父一到达了尼科米底亚,便坚决要下船自己上路了。而一边酒过三巡,西蒙自瞅和这位罗马帝国尊贵的“大人物”也算混的熟了,便开始打听他的身世情况。
“所以,尊贵的大人,你谦卑的老西蒙要怎么称呼您呢?”
面对威尼斯商人笑容可掬的脸庞,阿莱克修斯心中却万分警惕:“这个肥胖的吸血鬼,看来是想榨干我所有的价值了!”而罗马皇帝的身份,阿莱克修斯是万万不敢暴露的,天知道这个现在看起来笑嘻嘻的胖子会不会反手就把他卖给他亲爱的叔叔,或者劫持回威尼斯当做可居的奇货!
“你可以叫我尼基弗鲁斯。”最终,阿莱克修斯选择了拿一个亲戚来冒名顶替——反正都是从小皇帝的记忆里面搜出来的,不用白不用。“我来自安塔利亚的布里尼乌斯家族。”他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平稳气场,淡定表情。”一边做出一副倨傲的表情。
“那,半个世
第四章 一切为了存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