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自己怀里怎么都好。
见到她哭倒在父亲身边,瞬间觉得天地万物都失了se,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他要失去她了。
心慌,非常慌。
将晕过去的人送到医院,黎牧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的盘算都停顿失灵了,怎么办,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两难境地,怎么办才好,怎么办都好不了。
在医院里,小姑娘固执的问,他爸爸呢,他答非所问地敷衍了几句,就被她猜到了。
从那以后,她就不一样了,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说无jing打采,情绪失落都是轻的,花一般的nv孩形同槁木,沉默垂泪,再无红颜。
直到某日看到白se被单被染上了鲜红的血,他才知道大事不妙了。
事情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明明每日盯得这么紧,怎么她身上总能出现各种新伤,指甲掐的,玻璃滑的,铅笔刺的,金属物件割伤的,一遍又一遍的冒出来,他都学会了如何熟练的止血上药,连包扎伤口护士都夸做得很好。
这都是被她练出来的,并不好。
出院后执意将她带回家,也是贴身照顾。
回了家她倒是安分了些,只是每日更多的泪水,更少的言语。
她的绝望发酵蔓延,连带着轻声的念头也在一天天肆意增长。
黎牧突然发现,他竟留不住她。什么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够格。
什么ai啊
那场事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