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春香呀,客人咋才呆三天,这大冷天来一趟多不容易,你也不知留一留呀!”
我在炉膛中添了一把柴禾,抬头道:“他们要工作的,不象咱农家冬天那么闲。”
“那他们还来吗?”
“来。”
妈妈边把猪肉酸菜土豆下锅,边恭维我:“春香越来越俊了,这小模样忒招人稀罕,要我是男人也老想着来这儿,一家伙来四个人,均合一下呀,这么多人,他们咋和你睡的?”
“拉了幔子。”我语调平静地说。
妈妈点头道:“哦,隔一下好,他们对你满意吧?”
“嗯,满意。”
“他们弄得你舒服吧?”
妈妈看我不吭声,笑了一下说:“妈是过来人,啥没见过,你用不着害羞,不是怕来人多伤了你吗,昨儿后屋客人走的时候,我正好到后园上茅楼(厕所),偷着看到了,有两个年轻的两个老的,有一个老头儿头发都白了,他还能弄得动吗?”
“嗯,弄不动了。”我不想告诉她实话,她肯定不会是上茅厕,而是专门窥探客人。
“这钱来得太及时了,西院老齐家要搬去二道沟,张罗卖房呢,你爹说咱家买下来,他家后园子贼大,在家门口种园子多便利,这样的话,咱家还得借钱,怕是没钱过年了!”
“嗯,买吧,过年单位都放假,兴许客人来得多。”
妈妈眼睛一亮:“客人说了过年来吗?”
“嗯,说了。
Pō18Cò 分卷阅读4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