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顾烟心疼地不成样子。
可即便已经步入社会长大成人,此时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无力的人,只能伸手帮着年幼的妹妹一根根地把嵌入手掌的指甲抠出来,阻止她伤害自己的行为,再用秦小椋能接受的话语安抚她的情绪,直到感觉到女孩真正平静下来为止,顾烟都不敢松开手,生怕妹妹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直到对面房间彻底地响彻哭号声那一刻,顾烟自己也忍不住啜泣起来,因为身为长孙的自己和老人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
而作为老幺的秦小椋则是老人最为疼爱的孙女。
可是她怀里的秦小椋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整张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麻木的。
秦小椋当然明白生了什么,可她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刚才姐姐对自己说不要哭、要好好送别爷爷的那一刻,再也没有前进。
她只是木然地看着正在生的一切:哭得真切或是虚假的亲戚们,眼眶通红忍不住流泪的父亲和坐在沙上只剩沉默的乃乃,身边正在啜泣着的姐姐们,还有人群那边爷爷已然无力垂下床边的手腕。
她没有哭。
一直没有。
一直到之后三天的送葬烧纸,一直到最后一晚的送灵和念悼词。
她要么是无声地跪在棺木面前,一跪就是一天,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要么就是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烧伤地将手中的冥纸递到火焰的正中央,不怎么吃饭,水也喝得少。
然后最后一
番外 葬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