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一家已经搬离了那个总是漏水的六楼;而崭新的面孔也不知何时又满载着新的家俱和家当搬了进去。
还有那时总在厨房里为自己做着好吃菜肴的爷爷,总是慈祥微笑着的爷爷,如今也化作了桌案上一张黑白的照片,静静地看着正在生或即将生的一切,不再言语。
这就是时间的魔力,任凭你如何强大也无法阻挡。
你只能静静地承受着这些或许你希望又或许你根本不想生的改变,然后跌跌撞撞地跟随岁月的脚步继续沿着它走下去。
就像是成长,总会离开一些人、离开一些旧的地方,又会遇到新的存在作为替代,能不能完全覆盖暂且不知,但谁也不会在原地一直呆着、守着。
时间总是不可挡,无论是刻薄还是动荡。
而时至今曰,秦小椋又一次路过这条记忆中的小巷,那时连成一片的平房此时正在这个炎热渐渐褪去的夏末被推土机近乎残忍地夷为平地。
一切是那么的静默,记忆影像里的夫妻吵架声、孩子玩闹声或大爷大妈围坐在院子里打牌的吆喝声仿佛都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象,只有逐渐下落的太阝曰和秦小椋自己正在静静地注视着此时生的一切。
那么安静。
从前的秦小椋有多么嫌弃那些不美观甚至有碍观瞻、墙面上总是用红色油漆写着一些很没品的话的平房或矮墙,如今她就有多么舍不得。
那是童年所在的地方,也是如今童年仅存无几的断壁残垣。
秦
Part17 童年记忆的断壁残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