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
就这么过了二十几天,这种相处其实还挺和谐的。两个女佣每次帮自己守在外面,竟然还挺听话。她一直以为女佣只有一个监视的作用。
他有一次突然发烧,赵慈晏给他打降压药,守了他一个晚上。赵慈晏也不是圣母,觉得这个人可怜就非要怎么怎么样。一开始是因为想给秦恒兮找不痛快,后来是为了不想呆在房间里,一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自己哥哥和那个坏女人的画面,其中也再夹杂了几分医者仁心。
再者,看他这么惨兮兮的样子,好像自己也没那么惨了。
有天赵慈晏给他的手上的滞留针管里装药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吃饭吧,血管全部青了。”
他没有回答,赵慈晏也没指望他回答。
却在赵慈晏想以往那样在他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看论文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
“你叫什么名字。”
“赵慈晏,慈和的慈,言笑晏晏的晏。”她惊讶他会主动开口。“你呢。”
“秦恒遇,遇见的遇”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他的生意依旧沙哑。
秦恒遇,秦恒兮,听起来像是兄妹啊。
“秦恒遇。”她跟着念了一遍。
“你是被关在这里吗?”,终于忍不住问道。她发现这个人完全就是被囚禁,每天除了被人送饭,和其他人都没有一丁点儿接触。
“嗯。”他回答。
“多久了。”赵慈晏问。
ΓòǔΓǔωǔòгɡ 第二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