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他说,坐到了沙发上。
“您看,大少爷,您很难去理解一个无论是身份,还是生活环境和思考方式都和您完全不同的人。就算那些和您拥有相差无几的经历的人,要去理解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您不需要理解我。”张医生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您不需要理解任何人。”
“说得好。”楚天磬冷冷地说,“我记得你有心理医师的执照?”
“……我并不以此作为职业。”张医生说。
“随便你。你不能再这么做了。”
“您具体是指……”
“没有具体怎样,没有定义,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楚天磬打断他的话,“有什么病都给我忍着。”
“您知道‘病’之所以为‘病’,就是因为它不是可以人为控制的事情。”
“我只知道病都有损健康。”楚天磬说,“对你,你的病是在损害别人的健康。”
张医生微笑着,保持了沉默。
“你没真的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对不对?”楚天磬问。
他没有等着张医生回答,说真的,在张医生面前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独断专行,不听任何解释,只相信自己想到的。他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站起来,一把拖住张医生的脑袋,然后拽着张医生的脖子将对方拖行到门口,那里有用来悬挂衣服的衣钩和衣架。
他把张医生摔到地上,随手扯了一个挂着衬衫的衣架,把衣架拉开到变形然后套在张医生的脖
分卷阅读4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