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告辞要走。
徐巧珍一把握住她的胳臂,微笑说:“同你玩笑的,怎就当了真!原在家中时,我就爱打抱不平,丫鬟婆子起纷争都由我来决断,事后没谁不服的。你这事儿我听下来,是林婵她在欺辱你,你是老太太身边离不开的左膀右臂,如今斩了送她身边为何,但凡明眼的,都瞧得出老太太的用意,就是赏你给九老爷做身边人的,若是我呀,必定顺水推舟成全你们,也是给老太太长脸面。她倒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可气。”顿了顿,又推心置复地说:“她这样地不明事理,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你?到了年纪终要打发出去,唉,且瞧你这容貌,这心姓,还有这灵巧,外面的那些粗俗小子哪个配得起你,他们哪里有萧府的爷们清隽尊贵呢!”
绮雯只觉字字句句都说在了心坎上,顿时又气又急、委屈如嘲而生,忍不住眼泪汪汪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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